安定,琐事却多,今年难得能有此闲心和闲情。” 谢及音转身牵他的手,笑道:“你故意说这种话,是为了让我心疼你吗?当年在公主府里,你三天两头受磋磨,才是过得最苦的人。” “只要殿下心里疼我就不算苦,毕竟我没记住的事,殿下都帮我记着。” 两人走到琴亭里,裴望初让人把琴从马车里抱下来。他前往胶东请袁崇礼时,在他的院子里新选了桐木,与月出的材质很像,经他亲手斫磨,制成这把新琴赠与她。 谢及音抬指勾弦,弦音铮铮,清响不绝。 裴望初自身后拥住她,双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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