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画纸一寸寸抚平、轻揉,要使它足够柔软平滑,才能吸住颜料。这其中必然夹杂私情,有几回越了界,险些打翻那红艳的花汁。 桃花开在金绡帐里,被风一吹,颤颤不息。 闹到夜深,第二天必然醒得晚。幸好裴望初念她脸皮薄,早已将东西收拾干净,又亲自侍奉她更衣洗漱,未假手于人。 在妆台为她绾发时,见她思恹恹,裴望初道:“今日这么困乏,吃过饭再睡一会儿吧。” 谢及音轻轻摇头,“召了几位世家夫人,等会儿要去见见。” 她将画花钿的朱砂笔拿给他,微微朝他仰面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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