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及音面上一热,扯过缠金绡帐用的绛红软绸,蒙住了他的眼睛。 他听话得很,任凭摆弄,叫他不许动,于是他连呼吸也屏得很弱。 柔软的触感覆上来,仅仅是一触即离,蜻蜓点水尚有涟漪,她却轻盈得仿佛没有靠近过。 或许她同样有几分不甘心,挺翘的鼻尖在他唇边轻轻挨蹭,想从他轻浅的呼吸里捕捉一点未散尽的酒意。 明明是梨花白,却有如兰似麝的薄香,只教人五感未醉,心已先醉七分。 “很久以前,我曾梦见过这个场景,”裴望初启唇轻声道,“梦见殿下让我跪在床上,亲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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