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轻松。 她从未告诉任何人那时候她有多痛苦,最痛苦的时候,简直想退回母亲的子宫或者躺在婴儿床上,只有婴儿,什么都不会做,却能得到全然的爱,时刻被一双充满爱意的眼睛注视,而不是被审视。一个什么都不做的人,有时候会令人觉得她未来可以做一切。 当她对获取理想中的母爱死心时,她终于解脱了。 太强烈的爱让人受苦,幸运的是,后来她没再爱上谁。 她早就接纳了她这身体,完全不需要另一个人来充当裁判。 即使这个时候,如果于戡展现出一点儿想要当裁判的兴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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