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寻常。 “我爷爷,刚刚去世了。”任惟刚把话说完,应春和便完全清醒了。 他从床上坐起身,敏锐地捕捉到电话里有打火机打火的声音,反应过来任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哑应该是因为刚抽了烟。 任惟现在是在伤心么?打电话过来是为了寻求安慰么?他该说点什么好呢? 应春和不怎么会安慰人,刚醒过来思绪也有点凌乱,思考片刻后,没对任惟说千篇一律的“节哀”,只是说:“任惟,别太辛苦。” “嗯。”任惟含着烟,模糊地应了一声。 应春和安安静静地听着任惟抽完一整支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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