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分假,余鹤也不会去一趟缅北就伤成这样。 穿山甲就不成、得白血病的小孩就不成、连少年时一块儿上学的伙伴都...... 从缅北回来后,余鹤总说自己改变不了世界,所从一开始就不该搭理他。 傅云峥不知道余鹤的‘一开始’要追溯到什么时候,是和黄少航相见的最后一面,还是他们相遇的第一面。 “其实想想我这人其实挺自私的。”余鹤靠在傅云峥肩上,头晕目眩:“从来都是只顾着自己高兴。” 傅云峥摸了摸余鹤的头“世间的事,能真正如愿的很少,你高兴就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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