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之间盘旋,一眼望去白茫茫一片,让人觉得不真实。 我蓦地想起,八年前,和吉羌泽仁相遇的那天,也是这样一个雪天。 “好像,总能幸运地遇到这样的雪天。”我说着往吉羌泽仁的位置靠了靠,避开过来的行人。 吉羌泽仁笑着说:“是啊,都是难得一遇的下雪天。” 或许是冰气影响,他此刻的声音听来有种火柴相摩的质感。 我盯着两人并肩的影子说:“时间过得真快。” 吉羌泽仁没有回答我,而是说:“原医生,你看。” 我抬头,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—一把彩色的巨大琵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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