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了。 她宁可相信耶律枭是出门被人砍晕了,都不想相信耶律枭是看到个血糊糊的孩子被吓晕的。 她一时觉得丢脸极了,她一个生孩子的都没晕过去,耶律枭一个等的,有什么可晕的? 耶律枭这一生作恶多端,现在竟被一个孩子吓成这样! 幸而她父母不在这里,否则,她都要沦为父母的笑柄了。 等过了片刻,沈落枝被清理干净,换上了舒适的雪绸衣裳,她不能沐浴,便只用柔软的锦帕浸了热水,擦过了身子,腰腹间捆上了还骨带,清清爽爽的躺在矮榻间,通了门窗晒太阳。 五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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