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墨好地接过去,打开纸包,里头只有一张地图,便索性把面前的碗筷推到一边,展开在桌上细看,“画的好像是崇州西南边的山地形貌。这些标记是什么意思?” 于是除了沈长青依旧安坐原处外,剩下几人都凑到了百里墨身后端详地图。 地图应该是近些年才绘制的,勾画笔触都还很清晰,山脉水文等一应地貌详尽,还在其中的四五处山体范围,用红色的朱砂做了标注,只是没有任何文字说明。但光从地图上来看,着实看不出这四五处有什么联系,更不知标记所指之意。 “这莫非是一张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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