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葬。 自然,他也不曾想起我的母亲。我那死后“被发覆面,以糠塞口”,草草安葬的母亲。 第二日,父皇进入弥留。 他连一滴泪都没有,只是平静地听着龙榻下跪着的我、妻妾、大臣们真真假假的哭泣。 蛰伏七年,终于迎来我的复仇时刻。 他杀死了我的母亲,和我的两个父亲。 一个父亲,是我的生身之父,袁熙。另一个父亲,是我从小敬仰、试图依赖而不得、又最终令我失去母亲的父亲。 我膝行上前,伏在他耳边,告诉他我是袁氏遗腹子。 他仿佛没有听见一般,慢慢合上眼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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