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行心里,连晋和帝都没有这样重的分量。 郑松儒忽而就笑了:“我倒不知还有什么可审问。官家不是已经下了旨意,夺我平国公爵位吗?你外祖母和舅母的诰命也一并褫夺了。 如今郑氏族人就地羁押,我与你们阿舅一路被押解入京,天下无人不知道,昔日的平国公,郑氏郎主,做了阶下囚。 官家早就在心里给我们父子定了罪,还要审什么? 连大郎的官位都没保住。 如今也不必说这个了吧?” 他是做错事的人,反倒这样理直气壮。 确实是这些年仗着母后,宠出来的脾气。 换做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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