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,现在哪儿还好意思说自己生气啊。这样一来,她又情不自禁想到刚才,悄悄把被子拉上来一点,挡住自己发热的脸。 “那你还搬走吗?” 许岛蜻像个鸵鸟一样,埋在枕头与被子间。 “别搬了行不?”凌戈和她理性分析,“咱俩也算知根知底的熟人了,社会上坏人多得很,你再找个室友,不一定有我好,要是再胃疼,别人不一定背你来医院,就别麻烦了。” 乌鸦嘴,她才不要再半夜胃疼。 这时中年男人输完液,护士来拔枕头,凌戈安静地闭嘴了。 等人走光,输液大厅只剩他们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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