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她也能理解,自己虽然和靳洲是亲戚,但相比岑颂和他的兄弟情,她这层亲戚关系其实算不上什么。再加上,这件事如果是岑颂的本意,那站在靳洲的角度,也不可能去掀兄弟的底。 甚至她在换位思考的时候还挺庆幸岑颂能有靳洲这么一个朋友的。 不像自己,失恋了都没有一个朋友能倾诉。 乔梦将闫嗔的手握到手里,继续训斥自己的儿子:“你一个三十岁的人了,不担心自己的婚姻大事,一天到晚参合别人的,你怎么好意思的,嗯?” 隔着电话,她看不见靳洲无奈呼出一口气。 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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