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出卫生间后,她就躲在了窗帘后的窗台边,所以看见岑颂从东面走过来的时候,她第一反应就是往旁边藏了几分。 几次偷瞄,直到看见岑颂背对桂花树蹲下身,她才从窗台一侧探出身。 刚好那时,岑颂低头在接一通电话,隔着窗户玻璃,闫嗔听不见他说的是什么,只看见他一点一点低下了头。 这两天,他情绪忽高忽低,尽管在面对她时,他还像以前一样时不时逗逗她,可闫嗔还是能清楚感觉到他压抑着的情绪。 事业对于男人的重要性,闫嗔从父亲那儿就深有体会。 他又那样骄傲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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