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这样。 如霜不禁讥讽地笑出来。 祁彧走了,他对她大概只有病理上的好,并不关注她感情上的的波动,她还呆愣在那里,嘴角保持着那个姿势。 是很可笑的。 情根被封,可是也真的不疼不痒,不悲不喜,没有让她成为痴人呆人,疯子傻子,亦没有给她身体上的残缺。也许这对她二十三年来的生活并不会有什么影响,可是就是一个残缺的人,和西凉国中的人不同,和楚国、世人也不同。 一个情根被封的人妄想感知到真情,来楚国是可笑的,这场赌是可笑的,接近荒唐。原来那女人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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