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雪簌簌落下。 季郁呈取了几箱烟花出来,站在路灯的光照范围下,在雪地里摆开,问宁绥:“你想先放哪一种?” “那种,就是卖烟花的那家店老板吹得天花乱坠的那种,说是能一个一个飞上去炸开,又橙又绿的。”宁绥挠了挠头,一下子忘了叫什么名字。 这年头烟花都被取了各种有逼格的名字,什么漱日流星,什么冬之夏天的,他完全分不清哪种是哪种。 季郁呈拿着打火机,抬眼看他,挑眉问:“长得像水母的那种?” “对对对,我说的就是那个!”宁绥有点儿震惊:“我描述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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