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晨骁也不催促。 他在想什么呢?他当时又在想什么呢? 权母没必要去和她讲那些。说点冠冕堂皇又莫须有的话,用他来压住她,按头让她做出选择、逼她让步。 他在哪里、想要做什么,都不应该是由她决断的。她更不该被责怪。 就像大人没看顾好自家小孩,旁人却反过来责怪孩子没能体谅大人一样,有种倒错的荒谬感。 是他近乎一手把她带起来,教给她事事找哥哥,她即使犯了错也该找他才对。 权越遥脑袋空荡荡,权晨骁在看货架上的标签,她看他已经站了有一会儿了,大概心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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