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之衔呵笑,“这会儿知道害羞了?” “脚冰惯了,这还是大夏天。”舒笛装作她没什么好害羞的样子。 “你大夏天就这么冰,冬天怎么办?” 舒笛一时语塞,两年前程之衔也问过同样的问题,那天是她的生日,舒笛说反正有他就好了。分手前那晚,程之衔给她穿毛毛袜。 回忆朝着两人扑面而来,程之衔也感受到两只脚丫子不再乱动,乖乖贴在他身上。 没了玩笑的心思,程之衔声音严肃起来,“舒笛,我一直在想,是不是我太想保护你了,反而没把你保护好。” 两年以来,他无数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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