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久没听过程之衔说人话了。 裙边的手被程之衔支开,紧紧握着,“舒笛,我好想你。” 触感有些陌生。还是小小一只,很凉,滑溜溜的,但感觉不对,程之衔说不上来是哪里怪异。 鼻子热得有点沉重,舒笛侧移埋头流泪,程之衔强制性掰正她的脑袋。 两串眼泪沾湿口罩,软趴趴黏在她脸上,程之衔看着看着就笑了,眼里阴霾也散去大半,“哭什么?” 他抬手给舒笛擦眼泪,摘口罩。 舒笛不再隐忍情绪,溃败地哭出声来。她环住他的脖子,指甲隔着他的衬衫领子掐他,质问道,“你
如需阅读完整内容,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