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她。 这时候,训练室的门打开了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抱臂站在门口。但我能“听”到他,他觉得很对不起我,对她很反感。 她看了他一眼,翻了个白眼。 “小学男孩,”她说,“说的就是你,弗伊布斯。” 她走了。 “别放在心上,”他说,“她对谁都很不友好。” 我抽出一张纸巾,擦干脸上的眼泪。 “你需要疏导吗?”我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。 那一刻,我“看”到,他不相信,我会愿意给他疏导。他认为,我试图攻击他,以自毁的方式去摧毁他,当然,他不会让自己摧毁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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