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,出来的时候,陈理河已经拖完地,看着他说:「如果是家暴,也打得太严重了,那个小男孩头上也有伤,你有看到吗?」 蔡一夫点了点头:「血迹都凝固了,不知道要不要缝?」 陈理河縐着眉说:「那个妈妈比较严重,等他们出来再问问,脸看起来很肿,希望没有脑震盪」。 等了半天没见人出来,蔡一夫又说:「我去拿点冰块给他们冰敷一下。」 进到办公室的时候,看见男孩在原本就拼在一起的办公桌上侧躺着,身上盖着大毛巾,好像睡着了。左边额头上明显肿了一块,血渍已经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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