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另一只搁在被子里的手,刚刚才从她幼嫩光滑的身上离开。 极其默契地,萧樾立刻坐了起来,被子掀开堆在腰下,而阮芋同时背过身去,连脖子带头全部蒙进了柔软的被褥之中。 寂静须臾,萧樾抬手抵了抵太阳穴。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喝多了会断片。 他酒量好,此前从未喝醉过,昨晚是这辈子喝得最多的一次,但也没有彻底断片忘事儿,只是记忆有些断断续续的,需要一些时间把它们拼完整。 最快笼上脑海的,是阮芋凄凄的呜咽,他似乎反剪她双手,一边吻她一边胡作非为。 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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