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昶笑道:“不然你以为,哥哥是跟谁学的?” 诧异的同时,又有些小小的甜蜜,谢阁老也过于洁身自好了,绣功一等的绣娘都不行,请来的京绣大师都是男子,是怕她误会,所以才想办法避免深夜与绣娘共处一室? 阿朝低嗔道:“那时才三月吧,你就对我势在必得了?” 含清斋说起这件事时,她还不知道自己与哥哥不是嫡亲兄妹,他那时就开始为她绣嫁衣了么?也许还要更早。 她那时还哥哥长哥哥短的呢,这人就已经…… 阿朝抿抿唇,“我若是不肯答应,你这嫁衣岂不是白绣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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