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暗的,她随意抓了一个捧着酒菜的伙计问:“陈怀呢?” 伙计呆呆地指了指楼上。 她一身的怒意才踩上这木梯,耳听着这曲调一转,声色轻婉起来,又变得哀戚。 是《凤凰曲》。 这曲目对她而言是最熟悉的,五年前为了骗陈怀,她在戏班子练了一个月的戏法,听了一个月的曲子,耳朵都起茧子了。 她没有再上楼,缓缓走近那底下的台子。 待到她临近盯着那台上戴着无相面具的戏子时,戏也到了最后关头。 “这最后一段吟唱不是女子唱吗?怎么变男子了?”底下一个看客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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