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题,母亲把他赶到门外。 天空阴沉,大雨磅礴,他蹲在门外缩着肩膀,沉默地听着从身后那扇门里传来的嘶哑哭声。 那人并非纪渺在照片里看到的温婉知性,像水一样平和温柔。 丈夫的意外去世,和身为残疾人的无奈,让她的性格扭曲偏执,更是对自己唯一的儿子,产生了很强的掌控欲和病态的高要求。 而他只能在日复一日中,沉默地接受,沉默地对抗。 纪伯耀往后视镜里瞥了眼。 纪渺从一上车就拿衣服盖住脸,盖得严严实实,一声不吭地窝在后座。 刚要开口问她搞什么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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