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反复复,都是“顾栖池”三个字。 无声的哭泣像是沉默的火山,只需要人轻轻一捧,就会即刻爆发。 在顾栖池尝试着伸手去触碰他时,薄彧的肩膀抖动,嘶哑地哭出了声。 “顾栖池,对不起,我来晚了。” 他很重很重地把手指放在刻字之上,指腹被尖锐的边缘划开一点细小的口子,不甚明晰的血色透出来。 “你怎么没再等等我呢,我本来,我本来差一点就要找到你了。” “都是我的错,我没能提前找到你,还让你被顾予宁欺负了那么久……” 男人沉闷的哭声回荡在寂静无人的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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