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付的手敲了敲桌子,这是他不耐烦的表现,“无故旷课,这就是你们这帮要冲一流美院的学生做派?陈勉,把沈溪珩的桌子挪到走廊,既然不学就别来了。” 老一辈的艺术家,脾气犟,哪怕是退休了,行事做派都极严苛,自认留情面就是误人子弟。 就在几个学生扛起沈溪珩的画板往外走时,忽然一道外力按住画板一角,众人怔愣抬眸,就对上一道少年似笑非笑的脸庞,“付教授,我今早去机场送了个人,这才赶回来。” 说着,他目光凉凉地扫向一旁的陈勉,“不用你们费心督促我有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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