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面。 贺绥病态地享受着郝知雨对他的依赖。 他们都是惯于压抑自己的人,他最了解那无法排解的憋闷。戴上幸福的假面,佯装坚不可摧,无欲无求,在不同的舞台上演人偶剧,演到最后,自己也可能被骗过去了。 贺绥是出色的演员,擅长用淡漠粉饰感情,郝知雨是个例外。 六岁那年扑进他怀里的雪团一样的小人,被他单方面擅自绑定了一生。 她是他倾注所有,用爱呵护浇灌的花。 而种花人总是爱之太恩,忧之太勤的。 所以,短短一年的分离,明明不是恋人,他却像患上了分离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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