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不是时溪想看,只是其中一张信笺从信封里掉了出来,边缘似乎被水打湿过,显得皱巴巴的,都有些发黄了。 那是一封写在大二暑假的信。 字迹是顾延州的。 “她染了头发,金黄色,跟她的同学走在一起差点没认出来。她好像有点不太习惯吃这里的东西,每次吃的都有点少,有点担心她这么下去身体会不舒服。 ......第二天就去医院了,这体质...... 托她的同学送了药,不知道能不能用得上。医生说她有点胃溃疡,幸好程度不算太严重,给她送的白粥都不肯喝,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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