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乏耿介君子,赏出的银两不知凡几,但不过出于赏识之意。” 她终于点破一切:“说到底,你其实还是不信我,不信我同旁的男子相处,乃是因公。 “可若不是我,是皇兄呢?你会否因为殿试时皇兄多点了几名女子为官,便在心头揣测皇兄是出于色心?” “对不起。”裴时行终于知晓了她的怒意何来,也将长公主这番话听入了心底。 他意识到元承晚是对的。 却也在同一时刻意识到,自己的怒意和惶恐全然来源于自惭自怯。 原来情之一字当真摧人,裴时行素来骄傲,竟也有一日会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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