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压境之兵竟多达三十万,如今都自顾不暇。” 白泊也起身道:“许是臣昨日未说清楚,是臣之罪。” 嘉禧帝回想片刻,记起昨日白泊确实提过,只是听起来并不多严重,他就没放在心上,此时也只有沉默下来。 尤有大臣不敢相信:“勒逻与我大煜一直未有大矛盾,互市通商频繁,怎会突然派二十万精骑入侵?” 右仆射侧身看他一眼,叹气:“东北旱情虽比西北好些,但想来勒逻境内也很不乐观吧。” 又有官员问信使:“督都府的边军没能来援,那边城的守军呢?多往几座大边城求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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