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好吃。」我半开玩笑的说着。 「对耶,身为起司爱好者,这样实在是对起司太失礼了。」她重新拿起汤匙大口吃着。 「真是难看的吃相,跟你相过亲的男生实在是太可怜了。」面对我的毒舌发言,她鼓着塞满焗饭的脸向我翻了个白眼。看到这个的反应,这下我就知道,她已经脱离刚才那低迷的情绪了。 我和筑暄现在在同一间諮商所上班,主要工作内容为个别諮商和团体諮商,但以个别諮商为多数。 很多人都称我们为「心理医师」或是「心理医生」,但其实在台湾,根本就没有所谓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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