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。” 曲衷说的全是刑法里的理论,封景知之甚少,听得云里雾里,直截了当地问:“所以我现在要怎么做?” 曲衷言简意赅:“报警。” 这两个字让常年做民商事诉讼的封景瞳孔地震:“啊?” 曲衷真诚建议:“这不是涉嫌犯罪了嘛,直接让公安查她啊,搞个刑民交叉,大案子。” 要命,封景一时间都有点分不清她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,净把这案子往复杂了搞。 她摇了摇头,手上也是这么打出来的:“算了,我只是要医院赔钱道歉,没想让人进局子。” 曲衷倒是心大,到底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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