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,她与三弟过得不高兴,就该和离的。” 荀引鹤道:“你似乎觉得和离没什么?” 江寄月道:“和离能有什么?” 她坦然反问,倒是把荀引鹤问得哑然失语,手指无意识地摩梭着光滑的勺柄。 荀引鹤道:“既然和离没有什么,为何一定要有父兄出面?” 江寄月道:“和离后总要生活的,若有父兄在,至少家中有男人,总安全些,也不妨碍女子归家后寻些活计做,养活自己。不然,大约也只能委曲求全,只当自己在守活寡了。” 但郗氏那种情况想来哪怕当成在守活寡,也未必能守得
如需阅读完整内容,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