帘, 弯腰钻了出去。 傅伦手指伸进眼镜, 揉捏酸涩发疼的眼睛,不动声色瞥了眼盛见野,只能看到他半侧的背影,沈冬冬可能被他搂在怀里了。 喝酒误事儿, 昨晚困意来得汹涌, 进了帐篷就睡着。 完全没注意睡觉顺序, 又被盛见野抢了便宜。 曲俊文离开,帐篷内的酒味儿消散了些,傅伦忽然闻到些许怪的味道,气味很淡,若有如无地像是幻嗅。 傅伦的大脑有点宕机,想不起具体是什么,只觉得熟悉又陌生。 熟悉,是因为足够特殊。 陌生,是因为不常闻。 可就在喉咙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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