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掐入江宴年背部肩胛的肌肉里。 “哥哥……哥哥!呜呜哇哇哇!” 仿佛只有不停呼喊哥哥才能稍稍止痛。 但江宴年没理会她的哀嚎,他跨间的肉茎不留余力尽根没入,像要被紧致收绞的嫩穴夹断。 可是,这还不够。 少年满脸潮红,居然也像疯了一般,还在更用力地往前撞。 顶得小穴紧得不能再紧,谭栀的眼泪将被子湿透一大块,肉壁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入侵物的形状。 而这时候,哥哥才用低哑不堪的嗓音告诉她,一个她不能接受的沉痛事实。 “谭栀。” “呃……我还有一点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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