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失效,老夫帮不了你。」 我操,还有这种操作! 回家后,我把红线丢了。 丢的时候有点抖,毕竟面对的是,但我还是丢了。 当晚,我竟又梦到月老,或许该叫他,小月。 我看到小月时,不免想起那条被扔在楼下垃圾车的红线,又心虚又害怕地看着他。 小月似乎已洞悉一切,点点头,说:「我能理解。」 他没有生气,甚至耐心地解释:「廷廷,合约是双方的,我这儿也有一条,甲方丢了还是算数的。」 宝宝心里都是干意,但宝宝不敢说。 小月继续道,他没有解除合约的权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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