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得稀巴烂的手机不知道丢在哪里了,她不再关心别人怎么说。 她在李奶奶的照片前,不吃不喝,连跪了一天一夜。 满脑子只有三个字,我错了。 她念了一万遍,却不能减轻一丝痛苦。 江矜言内心的煎熬不亚于她,但他要肩负重担,没有资格去沉溺悲伤。 葬礼上只有他们和李奶奶的猫。 邻居都已经拜祭过,离开了。 夜晚的风,冷肃寂寥,烛台晃动摇曳,李奶奶的照片是她笑着拍得。 江矜言把外套披在南漓的肩上,“你该起来了。” 良久,南漓才张开沙哑的喉咙,一股铁锈味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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