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觉得老哥的声音里好像有点玩味,希望那是我的错觉。 「那你现在心情好点了吗?」他关心地问。 「嗯。」 我不晓得该怎么解释,有时以为无法放下的东西,在经过倾诉与发洩之后却意外得到解脱。 就像我在开喝之前本是满腹惆悵,可今天一觉醒来,除了宿醉让人很想直接毁掉世界,剩馀的不快乐,我却有种都已经过去了的感觉。 原来我只是缺乏倾诉的对象吗? 「你的确是缺乏倾诉呀。」白文安说,「小时候你为了不让我担心,总是假装自己过得很好,不管我问你什么,你都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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