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着嗓音问康生:“她何时写的这封信?” 康生胡乱擦去满脸泪痕:“昨夜丑时。” 昨夜?萧阙心底隐约泛起不安稳的涟漪。 康生干脆竹筒倒豆子,一口气从头至尾说出来:“昨日娘娘嘱咐奴才,将您的安汤熬浓些。后来娘娘夜半来司礼监,在您屋里待了足有三四刻钟才出来,满眼通红地问奴才要纸笔。临走时交给奴才这封信,还叮嘱奴才不准私自拆开。明日不论发生什么,务必晚些时候再将此信交与大人。” 周遭案几漆柜缓缓绞拧旋转,萧阙眼底升腾黑雾,有一瞬间不能呼吸。 花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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