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由得沉默了,或许对别的男人而言,这束花只不过是普通的示爱,但对他而言,不亚于在心里掀起了一场惊涛飓浪。 恰好是他最喜欢的铃兰、恰好又是他钟情的诗人聂鲁达,更巧合的是,他从来没有在任何场合表明过自己更偏爱原版西语的诗歌,而这个人又使用了他自认为最适合写诗的斜体。 如果前两者还可以说那人对他的社交帐号十分关注,那西语和字体,简直是无从解释了。 短信在这时候又响起。 自从傅恒之知道拉黑是无用之举,他就懒得管了,任凭那个号码持续不断发短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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