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起了钟梓军当初染疫高烧时,那意识不清的吶喊;我也骤然理解了他害怕医院、害怕插管与打针的恐惧。 我知道了为什么他的三合院中,会备置了一推防患未然的医疗器材。 我也终于知道了,他为什么总是在我面前躲开。 「当时他的化疗疗程,其实还没有走完,但是他跟我说他不想再继续,他想要试看看别的方法……基于医生的立场,我必需力劝他继续接受治疗,但是基于朋友的角度,我又似乎能理解他的想法。」林国仲医师语重心长地说:「所以后来我并没有强迫他,我放他走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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