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怎么没关心你了?我刚刚还帮你吹了。” “上一次,枪伤,你都没问我好没好呢?”扶宴像是变了一个人黏着她追问。 “我问了的。” “你问谁了?” “医生。” “……” 扶宴心里有气,洗澡也没扯着沉年一起,正当她以为今晚可以完美逃过一劫的时候,他就从浴室中赤裸着走出来,胸前还挂着水珠。 欺身就把沉年压在床上,晃了晃有纱布的手,故意说道,“你别乱动,我都受伤了。” 沉年想说点什么,但还是有点无语。 拜托,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?这点伤算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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