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理由之一,她也毫不后悔。 离开了痛苦源头,多年的折磨还是如隐蛇不时上前咬啮心脏。母亲时常做噩梦,她用烟酒止痛时,乔娜总静静坐在她的腿边。后来痛苦愈发浓烈,烟酒不再管用乔娜就成了发泄的对象。这时的母亲最让她痛苦,各种贬低抛弃的恶语不断从至亲人口中吐出,待她清醒又会哭着向乔娜道歉。 可乔娜不怪她,被反复伤害的心学会包裹伤口,等下一次母亲陷入低迷她又可以将她的怒骂尽数承受。她们是最亲密的家人,也是彼此依存疗伤的病友。 母亲还是离开了她,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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