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活着,召儿暗暗松了一口气。 见召儿再不说话,陈杳踱步到她面前,眉峰山聚,冷声问:“你,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?” 召儿喃声道:“是我自己要跑的,和其他人没有关系。所有罪责,在我一人。” 再次听到这句话,陈杳觉得讽刺——她,果然是冷酷的心肠,捂不热的,致使他如斯狼狈。 以两个南方口音女子为线索,他找了她三天!而她,并没有什么要慰问他的,连同一句道歉。 冷笑过后,陈杳继续问,咬牙切齿:“‘为什么’要跑?” 召儿张了张嘴,还是没有言语。如果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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