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睁开眼。 郎定河坐在她旁边,穿着风尘仆仆的军大衣,黑色排扣只来得及解开,露出里面挺括的衬衫,把柔软的沙发坐得凹陷进去一块。见她醒了,自然收回手,起身倒温水。 她接过递来的玻璃杯,“你怎么来了?” “事情忙完了。”他垂首,眼睫浓得像鸦羽,“你有话想对我说,我就来了。” 银荔:“啊。” 谁在她心脏割了一刀,她情难自禁地揉了揉胸口。 他伸手撩开她微湿的额发,梦应该做得不好,被汗打湿成这个样子,“我都来了,还不想说吗?” 他想,一定是因为他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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