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反而倒像在自言自语。「后来,我终于明白了。」 戚少礱闷着声,顺着问:「明白了什么?」 灵枢没回答,只是看着他好一会儿。 「跟你说个故事。」她突然道。 「什么?」 「你知道我向来不医人的。」 「嗯。」他知道她擅长使毒下毒,他也知道她原是学医的,可后来不知什么原因,就弃医学毒,甚至立了不轻易医人的规矩。 她曾对他说过,她喜欢看别人痛苦,喜欢看着生命从她面前慢慢流逝,可他知道她并不是无血无泪的人,否则也不会救了非亲非故的自己,不是吗? 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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