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着头:“别说了,你别……” 病房墙上,挂钟指针走过的声音缓慢而坚定。 手沾了苹果的汁水,稳当地用刀削着果的外衣。 那人用温柔的声音、轻巧的语气说:“遥,从他掐着妈妈脖子的那一天,他就不再是我们的爸爸了。” 少女挣脱了李松岳的手,踩着冰凉的海水和沙土向后退去。 水从她的脚踝亲吻至小腿,仿佛无数只柔和的手安抚着她。 由于刺激太大,柏遥当时的记忆成了破碎的片段,心理医生跟她确认了一些记忆的细节,最后给她开了药说:“你的记忆出现了短暂的缺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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