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台上。 三百五十年以来,眼前这堵城墙的残壁不知经歷多少砲火摧残,却仍然固执不倒,只有斑驳剥落的城壁灰泥,徒添岁月沧桑,活像是个凋零但不死的老兵。墙上残存两个壁锁痕跡,原本应该嵌着被称为「铁剪刀」的铁件,作用是为了钉合樑柱与城壁,如今仅留下锈蚀斑斑的凹痕。 「陈教授留下的羊角符号,指的应该就是那个?」我说。 毓璇从我的视线所指发现了壁锁痕跡,马上心领会地点了点头。一个小时以前,当「台南市古蹟」的讲义从毓璇的帆布包掉了出来,第一页上的图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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