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觉得想笑。这是一个严肃的场合,他不能笑。原来,做到这些,就够一个党员的标准了?这使他反而觉得心理上没有得到最大的满足,仿佛一个大人和小孩子比赛谁的力气大,他赢了,却赢得不荣耀。他一想,坐在这里的都是些农民,他们的嘴里倒不出装扮得很华丽打磨得很光堂的语言。他们都是实话实说。再说,作为一个农民,现在,也不需要你去堵枪眼炸碉堡。也许,每一个人入党时,都要得到一番这样的评价和”褒奖“,就像田水祥那样的党员,你用什么样的话语评价他呢?你能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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